周恩宇愣在了那裏,身邊的我媽和我姐看到了麵前的血腥場景瞬間也是驚呆了,我媽嚇得臉色發白,一個勁的在原地喃喃自語說道:“這不是小陽做的,這不是小陽做的,是惡靈,是惡靈!”
“媽!”我姐連忙在一邊扶住了差點要暈倒的我媽,這時的周恩宇我媽,還有我姐三個人立馬陷入了陣陣的眩暈之中,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對著我媽我姐等人說道:“你們說hi什麽人?是死者的親屬?”
“我認識他們,讓他們進來吧!”裏麵的一個警察對著我姐我媽等人招了招手說道,這個人居然便是歐陽長波,此刻的他正在帶著兩名法醫在診療室裏麵勘測著現場,歐陽長波舉起了警戒線,示意我媽我姐還有周恩宇進來。
“是你,歐陽?你?你怎麽是警察?”我姐驚訝的說道,以前歐陽長波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害死一個土木公司的員工,但是現在搖身一變。
居然變成了一個警察,使得我姐和周恩宇十分的奇怪,我媽雖然沒有見過歐陽長波,但是也聽說過,三個人麵對著穿著*的歐陽長波紛紛感覺到很是意外。
“其實我一直都是警察,隻是出於一些案件上麵的事情,我化身土木公司的人來接觸小陽的,現在這件事情,你們看看現場吧,
昨天有值班的護士親口給我們錄了口供,說是小陽昨天晚上從這裏一個人慌張的跑出去的。”歐陽長波指了指現場對著我媽和我姐還有周恩宇說道。
此刻的一邊,一個值班的護士,就是昨天晚上嚇得暈倒的那個護士,正在指手畫腳繪聲繪色的說著昨天晚上的情況。
“沒錯,當時我敲門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然後那個病人十八級歲的樣子,直接沒有辦出院手續就從這裏走出去了,我怎麽叫他他也不回頭。”那個護士對著一邊的警察說道,我媽和我姐這時候的心冰涼,所有的證詞都對我不利,本來她們可能還心存僥幸,但是這個時候人證已經在了,怎麽也推拖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