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慚愧,一直折磨著我,使得我的心裏不斷的備受著折磨。
我不由得注視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他冷冷的表情如同刀刻在臉上的一般,眼神冷冷的掃視著四周,站在了那裏如同雕塑一般,絲毫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這時身邊的一個唐家的中年人對著麵前的他說道:“走吧,國華,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你的老丈人還在家裏等著我們回去呢,別耽擱了。”
“我說了你們走,我還有點事想問問這些警察們。”那個男人對著身邊的親戚們冷冷的說道,仍然沒有想走的意思。
“你有什麽話想說?”局長問道麵前的這個男子,身邊的唐家的親戚一個個站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那個男子。
“我想問問你們,現在你們是放了我們了,那是因為我們沒有罪,放了我們,這是你們的義務!
但是,我老婆和孩子屍骨未寒,他們的墳頭就被你們給扒了,這件事情,我想問你們,該怎麽辦。”那個男子不吵也不鬧,語氣十分的平和,但是說話的話語之間卻透露著極大的殺氣。
我意識到可能會出事,於是拉著我媽和我姐準備離開這裏,畢竟現在的情況不太對,我也不想摻合這件事情。
但是那個男人依然站在了原地,冷冷的掃視著周圍的眾人,接著說道:“我聽說,那些死掉的城管,每個人都是因公殉職,每個人的家裏都賠了二十萬的撫恤金,真是可笑啊,我們這些白坐了半個月牢的人,卻隻能拿到幾十塊錢一天的補貼,局長,你說這事情公平麽?”
“他們的確是因公殉職,但是你們也拿到了該有的補貼,這件事情你就別再這裏瞎參合了,你要是再不走,還想在這裏鬧下去的話,
那恐怕我們真的要把你以尋釁滋事的名義給抓起來了,到時候你一個年輕人可不能清清白白的做人了,你們把他勸走吧!不要再在這裏瞎摻合了。”這時的局長對著麵前的一幫唐家的親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