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塗春蘭笑嘻嘻的樣子,好像沒有因為我偷窺她洗澡生氣,而是背著手在校門口等我。
看她那臉上詭秘莫測的笑,我老遠就停住腳步,拿眼睛看她。
塗春蘭是長得好看,唇紅齒白的、一條烏黑色的辮子,垂直在逐漸豐滿一蹦一跳酷似一對小兔子的位置,走路一打一打的甚是吸引眼球。
“沐風過來啊!”
“幹嘛?”我前後左右的看看,好像學校裏就我們倆;安靜無聲中,多少有點詭異的氣息,心裏驀然不安起來。
塗春蘭還是笑嘻嘻的樣子看著我,機械的對我招手道:“你來啊!”
我走幾步,靠近塗春蘭。
塗春蘭伸出白皙的手,一把牽住我就跑。
正在納悶矮冬瓜為毛沒有跟在身後?就從後麵傳來腳步聲,是矮冬瓜!
矮冬瓜一邊跑一邊對我喊道:“沐風哥,她不是塗春蘭,是鬼……”再看塗春蘭,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紅得怕人的眼珠子——
嚇、我驀然醒來,發現躺在家裏。
爺爺一臉黑線跟老爸、老媽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看我醒來,爺爺鬆了口氣,眉頭展了展,搖搖頭歎息一聲背起手離開了。
奇怪,他怎麽沒有說一句話?我看爸媽……
媽媽眼角有淚痕,她挨近我,摟住我的頭很緊張的口吻道:“你嚇死我了。”
我迷惘中努力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好像是踢到墳塋,然後~然後我就看見一條飄飄忽忽的白影——
“媽,我看見髒東西了。”
老媽更是摟緊我,低聲對我安慰道:“沒事,你爺爺已經幫你搞定了。”
老爸看我沒事,悄悄轉身離開。
我問老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們是在那找到我的?老媽起初不願意說;禁不住我的再三追問,她才滿臉憂慮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