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心裏有了這樣那樣的疑問,我看什麽都覺得不真實。
就像當初爺爺過世,我不覺得他死了,而是去了別的地方或者是走親戚等幾天還是要回來的;如果堂屋裏沒有懸掛他的遺像,我說的是如果,那麽我心裏就會充滿期待。
期待爺爺回來,但是那張遺像說明了一切。
沒有期待,隻能聽天由命。
我一直奇怪矮冬瓜沒有追究那晚上故事結尾的真相。
後來他告訴我,這個故事我爺爺曾經有給他老爸講過;那隻添燈油的怪物正是民間傳說的一種有靈性也十分狡猾叫做狐狸的動物。
拾垃圾的老婦人曾經對這隻狐狸有救命之恩,而另一個人則想要打死這隻狐狸從而得罪了它。
狐狸報複那個人,偷走他的燈油來給老婦人。
每一個故事都有結局,發生在怖寒鎮的故事好像沒有結局,還是未知數。
癩皮三知道阿秀的最後去處,是那片開滿鮮花的野杜鵑坡地。
現在的我多少懂得一些男女間的事,癩皮三口裏說的孩子做出來了,莫非是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我知道除了癩皮三還有另外的人一定知道真相。
這些人就是楊家祠堂的人。
當天下午我去了楊家祠堂。
楊靈兒的本家叔叔正跟他媳婦吃飯,帶路的楊靈兒順道把我的原話告訴了她叔叔。
丫的,她叔叔橫眉瞪目,愣是把我跟矮冬瓜攆了出來;口裏還罵罵咧咧道:“我草泥馬的,給老子說三道四,你毛長齊沒有?別拿你爺爺那一套來嚇唬人。”
那唾沫星子跟雨點似的噴來,我躲避急了退後狠踩了矮冬瓜一腳。
我們倆垂頭喪氣的從楊家出來,靈兒安慰我們道:“沐風,算了,你還是別管他們,我相信你……”
“謝謝。”我最後看了一眼她叔叔的院壩門,苦笑一下道:“是我太小,自不量力,我應該把全部精力用在學習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