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一直喋喋不休的給我說楊靈兒本家叔叔死亡的事,就把黃三刀剛才說的話給忘記了。
好一會看他還滿臉焦躁的佇立在那,這才想起他找我是有事的。
找我什麽事?好像喊我去他們家吃什麽好東西,不過這個問題有點讓人難以置信,是我記錯了,還是矮冬瓜不停的說話把我給繞進去了?
我打斷矮冬瓜的話看向黃三刀,“三刀叔叔,你找我有事。”
黃三刀覺得不可思議,剛剛才給我說的話,我就給忘記了。他粗短的脖子上,圓溜溜的腦袋就像我們踢的足球,無論他怎麽努力想伸長脖子都枉然。
“沐風,你咋讀書的?叔叔剛才喊你去家裏吃好東西,怎麽就忘記了呢?”
記不得記得住他的話,好像跟學習沒有關係吧!再說,我是一個學生,隻要把所學的記住,他的話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無足輕重的話,異常的舉止,引起了我的質疑。
我們是一群行走在普通人群中的異類,懂那麽點常人無法明白,也不理解的能力才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出現;而這些麻煩都是衝我們來的,應該把黃三刀比喻成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最恰當不過。
他請的人,是在眾多人眼中毛沒有長齊的毛孩子,這就更加奇怪了。
黃三刀無事不登三寶殿,要麽是最近做了虧心事,要麽就像上次遇到女鬼賒賬的事邪門事才會想到我的。
“三刀叔叔,是不是矮冬瓜老媽又來找你了?”
無心無意一句問話,我捕捉到他眼神不經意間的哆嗦一下,神態也緊張如臨大敵那樣子;再重複之前的舉動,東看看西看看,最後瞟看了一眼矮冬瓜就鄭重其事道:“沐風別瞎說,這事不能掛在嘴邊的。”
吃飯跟看稀奇熱鬧,想必後者更吸引人。
盡管看出他最近正在走黴運,氣色不好麵色發青,隱隱有一股不可名狀的黑氣籠罩著他;但是我畢竟是小孩子,最喜看熱鬧拒絕他不懷好意的邀請是天經地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