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勢眾,塗春蘭跟他父母去縣城租房子擺水果攤生意,楊靈兒加入尋找線索中的隊伍來。
漫長的暑假就這樣被我用來查找詭異殺戮的線索,根本沒時間看書,也沒有去預習初中課程。
楊靈兒,我跟矮冬瓜東奔西走,手裏拿著那隻塑料發卡就像神經病到處問:“你認識這隻發卡的主人嗎?”
幸虧怖寒鎮還有不少人知道我爺爺,也就知道我是爺爺的孫子,這樣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人家還幫我們去問。
當然我們查找的範圍縮小在阿班家附近不遠。
有人說看見阿班老婆戴過。
還有人說這是阿班在馬路上撿回來的。
更有人說阿班就是用這隻發卡取了阿秀。
有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躲在大人身後伸出半拉腦袋偷看我——應該是看我手上的發卡,我對靈兒使了個眼色。
小女孩靈動的眼睛很相似楊靈兒。
楊靈兒從衣兜裏拿出一顆用彩紙包裹的水果糖,蹲下看向女孩:“姐姐給你糖吃。”
小女孩眨巴大眼睛,略帶怯意的看了看我,究竟禁不住糖果的誘惑果斷的從大人身後跑了出來,一下子跑到楊靈兒麵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糖果,也不敢伸手來拿,就那麽呆站著。
“小妹妹,給你了。”靈兒把糖果塞進小女孩的手裏,輕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頭。
小女孩一直不吭聲,緊抿嘴,此刻被靈兒一逗,咯咯咯咧嘴一笑,露出缺了的門牙豁口。
“呀!是一個缺牙巴?”矮冬瓜樂嗬嗬逗女孩。
女孩昂起頭,學大人的樣子,冷哼一聲道:“讓那個長指甲的阿姨抓死你。”
看小女孩貌似說得無心無意的樣子,不過我卻從她的眼神看出一抹殺氣。
小小女孩眼裏怎麽有這種奇怪的殺氣?
“小妹妹,你可以帶我去你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