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時,我跟矮冬瓜做好了準備被嫌棄的可能。也在為初來乍到時,張鐵嘴跟他老婆談論的話細細的分析一番。
矮冬瓜摳下眼角的眼屎,驀然想起什麽,衝我問道:“田翠花是誰?”
說他記性差,可那個女人的話,還牢記在心。我淡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張鐵嘴的老婆,就是她本人。”
張鐵嘴一輛加重自行車載上老婆來鋪麵。
他們一個去整理鋪麵,搞清潔衛生,順道把矮冬瓜喊去。
我猜想,他們這是在路上就商量好的,故意把矮冬瓜支開,然後獨自盤問我。
果不其然,張鐵嘴一袋煙還沒有下來,就從側麵試探問晚上有沒有聽到或者是看到什麽異常動靜。
我在想,如果一口咬定說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什麽異常動靜,那麽他勢必會生疑心;與其讓他生疑心,不如直來直去直接告訴他我有看見鬼戲台。
張鐵嘴貌似很緊張我看見鬼戲台的事,急忙問道:“你去看戲了?”
我認真,也佯裝蠻欣賞的樣子道:“那麽多人看,我當然要去的。”
“誰告訴你有人去看了?”張鐵嘴陰沉著臉,背起手,不住的拿眼瞅我又道:“你一個人去的?”
“嗯,潘樹根睡覺打呼嚕,我睡不著就去看了。”
張鐵眯縫眼看了一下我脖子上的東西兒,出其不意一把抓住在手,把血玉從我脖子下拖了出來,掂在手裏自言自語道:“難怪。”然後再次看向我道:“血玉鎮邪之物,算你命大,以後在這裏聽見什麽看見什麽都無視就好。”
“哦。”
“給我看看你的手。”
他要看我的手,倏地我緊張起來,不能給他看,一看就露陷,“我……我”支支吾吾猶疑不決中田翠花來喊吃飯。
有田翠花在,張鐵嘴暫時停止了對我的質疑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