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眼半帶威脅半帶逼的,讓張鐵嘴隨著湧來的人流大軍,進入休閑莊內堂,豁然一亮有點突然的感覺,猛地置身華麗殿堂之中頓感手足無措。
好在張鐵嘴除了包裹裏的墨鬥線、桃木劍,還有一個秘密武器,跟從不離身隨身攜帶的八卦鏡。
這個八卦鏡可不是一般的,一般經曆了年代,風水的八卦鏡化煞是一等一的厲害;但是居家陽宅懸掛八卦鏡必須要留意有三:1、中午12點整懸掛;2、開光;3、反射出去的方向不可射到別人房屋,不可將自己居家的煞轉向別人居家。
八卦鏡對人無害,對那些邪惡的東西兒,他們就得小心了。
張鐵嘴小心翼翼前進,他身穿一件寬大雙麵兩用衣,足蹬一雙土拉吧唧解放鞋每走一步都是輕放輕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踩壞了跟鏡麵那般光的地磚。
四周冷風簌簌,他卻頭上冒著熱氣,鼻子尖上綴著幾顆亮晶晶的汗珠。神態慌張,舉止局促,想走,又停下,匆匆往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了一盒火柴,再掏,一隻黑乎乎的煙卷出現在手裏。
習慣在抽煙來淡化緊張感,張鐵嘴點燃煙卷,還沒有來得及抽一口;一位彬彬有禮,滿臉帶笑的女士,邁動優雅的步伐對他走來。
“大叔,這裏不能抽煙的。”
“抽一口,不礙事。”張鐵嘴想盡快適應這裏,刻意把這裏聯想成為自己家喪葬店鋪麵,繼而離譜的板起臉道:“你們老板什麽時候來?”
剛才有保安就把張鐵嘴的情況跟這位大堂管理說了,如今這老頭再次提到老板,她笑臉一僵,沉聲問道:“你真想見老板?”
“嗯,必須的。”
“我看看你的優惠券。”女經理很快恢複職業性的微笑,謹慎的樣子,那笑讓人看著毛毛的感覺,就像事先設定的程序定格在她臉上那般,笑得不自然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