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麵對如此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美少年的我,這位心裏開始不安分起來;她那染了風塵味兒很濃的麵頰泛起了異想天開的淺笑,“小老弟,如果姐今天救了你一命,那麽你打算怎麽答謝姐?”
我裝不懂左顧右盼而言其他,一臉傻乎乎的表情道:“救我?看姐姐這話說得,我還沒有玩夠呢。”說話間,我刻意錯開彼此的位置,故意把自己暴露在攝像頭下麵打手勢道:“我哥呢?”
女人覺得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小子,不由得搖頭歎息,卻不敢把自己暴露在攝像頭下。她麵色一變,笑容消失,冷哼一聲道:“別急,我這就帶你去找他。”
我一副循規蹈矩老實樣,停住腳步,等女人在前麵帶路,才慢吞吞跟隨在後麵;順帶悄悄衝她扮了一個鬼臉,陰笑陰笑的跟著走。
話說;雲娃子一路去找張鐵嘴,說起來沒有人相信,他憑著腦海中殘存的記憶,七彎八拐的找。他一直很納悶,自己沒有進來過,怎麽那麽熟悉裏麵的路線走向?
當然除了我知道雲娃子的魂魄進來,就連大媽她也是不知情的。
外麵來客有大媽阻擾規勸,湧入量逐漸減少;這種異常的狀況,自然是要引起休閑度假莊園保安的注意,可惜的是,他們的保安隊長已經被我搞得神誌不清醒,一個人傻兮兮的走進了距離休閑度假莊園五十米遠的一處小型廣場綠化帶中,正坐在那看著地上玩螞蟻,看在地上爬的螞蟻傻笑呢。
沒有了保安隊長,那幾名值班的保安如同失去的主心骨,隊伍渙散,人心渙散,組織渙散,思想渙散,開小差,整個值班小組就像一盤散沙,東一個而立,西一個遊蕩,還有趁機在監控室看*片的,反正混滿一天就是一個圈圈。
沒有了保安的巡視,雲娃子在休閑度假莊園那裏麵,隻要稍微注意攝像頭,那簡直如入無人之境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