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休閑莊事件告一段落,黃家丟了兩兒子,多了兩寡婦;老大不是去休閑莊,而是日嫖夜賭壞了身子骨,餘下的倆不用說大家也知道,也許在那一大堆白骨裏麵有黃家兩兒子的遺骨。
我選了一個吉日良辰,當空叩拜,好生祭奠了在休閑莊丟失了性命的他們,誰不是大張旗鼓的超度,卻也略盡了作為一個為世人排憂為靈體解困一個陰陽師應盡的本分。
死人街還是死人街,不同的是一些鋪麵開始關門大吉,實在不是他們經營有問題,而是蘑菇屯成規劃區域,有可能要拆遷搬走。
所幸的是張鐵嘴鋪麵還在,田翠花是天塌下來也笑得出來得人,所以看張鐵嘴那樣,心裏難受,麵子上卻還是老樣子,該說的說,該吃就吃,沒有因為張鐵嘴的異常而變化多少。
這一天,她在清掃衛生從馬路對麵急匆匆跑來一個人。
田翠花淡淡的瞄了對方一眼,可不是黃家大兒子黃波是誰?懶得招呼、冷著臉,自顧自的幹活,對他的到來沒有表示多大的熱忱。
黃家大兒子雖然經過一番努力改邪歸正,但依舊給人一種遲眉鈍眼的樣子。
“嬸,我……我求你個事。”
“聽說你在縣城發財了,會有什麽事求我這個吃閑飯的人?”田翠花冷嘲熱諷,一張嘴巴不饒人,尖酸刻薄的搞得黃家大兒子
下不來台。
一張臉緋紅,東張西望中最後還是沒有離開,就那麽幹癟癟的戳在那,腳不腳,手不手的囁嚅許久,才再次重申道:“那些都是沒影的事,嬸、我求你的事,是關於我老媽,她……她可能不行了。”
“哦,那好啊,走了幹淨,免得讓你們操心。”田翠花冷哼一聲,扭轉身預備去清洗抹布。
過了好一會,田翠花從後麵過來,挺意外黃波居然還在。
她這才把話挑明來問道:“是想買紙錢,還是想給你老媽準備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