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麗能感覺到自己還躺臥在病**,能親眼所見護士、醫生以及父母觀望她的神態;還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她眼裏流露出求助的目光,大力掙紮。
而身著白大褂的他們無視她的掙紮,跟求助的目光,把家屬喊出去關了病房門。
就在所有人離開之後,劉雅麗有覺得自己一直在下沉,就像沉入到無底深淵那種恐懼感。忽然從床墊下伸出一雙手慢慢地爬上了她的脖子,這雙手有如枯死的樹幹那樣糾結幹裂,但又異常冰冷,沉重也堅硬,仿佛帶著地獄裏來的陰森冰寒,執意要把她拖拽起走。
她看不見那雙手的主人,但感覺到手是紫褐色的,有一點幹裂還隱約有紅血絲,就像抓出的血痕。
嗖地!劉雅麗覺得自己被拉進深不見底的暗黑中。
知道要出事,我在病房外急得團團轉,好幾次要衝進病房裏,均被劉雅麗的父母蠻跟醫護人員橫攔住。
焦躁不安中,我隻好求助舒小雅。
舒小雅是劉雅麗的老師,她雖然不相信我說的什麽鬼神入侵夢的話,可是看我那麽著急的樣子,也想去看看劉雅麗的情況。
如果情況安好,沒有我想的那麽複雜可怕,她也就不用那麽擔心恐懼了。
說真的,劉雅麗的父母多少對她還算尊重,居然答應了讓舒小雅以家屬的名義進去探看她。
我在病房窗口查看舒小雅的神情變化,從她神情變化中獲悉劉雅麗的情況;從舒小雅的神態中,我彷如看見劉雅麗看似深睡眠中,眉宇間凸顯出疲憊、擔憂、排斥、恐懼。
就在舒小雅聚精會神看著劉雅麗時,忽然、她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劇烈掙紮中,身子莫名憑空盤旋而起,隨之她身上衣服碎裂,好似被刀割開。
接著出現一道道很真實的血珠子從零碎破爛的衣服上冒出來,瞬間鮮血滲透點點滴滴飛濺得到處都是,其中也有滴在舒小雅跟劉雅麗的母親身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