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來得知,我前腳走,後腳舒小雅就趴在書桌上大哭特哭。
哢嚓哢嚓是什麽東西在響?趴伏在書桌上的舒小雅驀然抬頭;看見了她最不願意看見的一幕,在她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
此人臉頰上的皮膚看起來十分粗糙,凸眼、塌鼻梁、略顯得歪斜的五官聚集在他那張狹長的臉龐上,看起來十分不和諧;特別之醜陋,再加上那橫七豎八的疤痕,層層疊疊堆積在麵部,凸顯出一種猙獰可怕的樣子。
剛才聽見的響聲是他在咀嚼什麽,舒小雅滿頭冷汗,大驚失色道:“你是誰?怎麽來到我家裏的?”她緊張的看看門口,質疑是我出去忘記關門,放了一個瘋子進屋裏來。
醜陋男人陰笑一下,停止咀嚼伸出口裏的舌頭,烏黑色的舌頭上是素描圖上挖去的眼睛紙屑……
嘔!舒小雅想吐,此人果真是瘋子來的,他吃素描圖的眼睛。
“嗨~嗨~嗨!”笑聲好熟悉,原來是你?舒小雅認得他;他不就是出現在劉雅麗夢境裏的怪胎嗎?
可是我怎麽可以麵對麵跟他說話?舒小雅奇怪的張望四周,拔腿想跑、卻是不能,渾身酸軟無力。
瘋子瞪著白眼球過剩的眼珠子,一雙疙疙瘩瘩的爪子一把圈住舒小雅的脖子,那張醜陋無比的麵孔湊近她的耳畔呼出一股腐爛氣息跟冰寒道:“你幫我殺人。”
舒小雅掙紮,抗拒、哭泣、呐喊、怒罵都無濟於事。她淚流滿麵,想要掙脫某一種邪惡的束博,卻能清楚感覺到這種來自外界的邪惡力量在擠入她的身體裏。
舒小雅竭盡全力掙紮,發自內心的呐喊出一個人的名字,這個人的名字就是我。
當時我正在跟矮冬瓜講述劉雅麗的事,話說,沒有秘密不可能是永遠的秘密,紙是包不住火的,吳小蘭出事,連帶把劉雅麗的事都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