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棚距離門衛室有點遠,在七彎八拐的盡頭角落處,名曰車棚,也就是幾根鏽蝕斑斑的鐵架子搭建,由片玻纖瓦遮蓋住一個空地而已。
我在大白天已經看過車棚周圍的環境,在這棟小區裏,其他地方還算幹淨整潔,唯獨車棚顯得淩亂,野草叢生在四周,頗顯荒涼的感覺。
在車棚裏還有那麽幾輛破爛斷了鏈條的自行車無人問津,起初我把自行車放這裏時,矮冬瓜就不願意,說這裏不穩當,怕丟;我想一輛舊自行車誰稀罕?在這小區裏雖然沒有幾輛汽車,但是一輛破自行車我想沒有誰動歪腦子去動他。
自行車沒有遇到小偷光顧,倒是被詭異的剪斷了。我在想,也許是這裏的詭異傳聞,讓梁上君子們望而止卻步吧!
冷風蕭蕭,行走在小區彎彎曲曲通向車棚的小徑上,我不由得聯想到遠在他處的家;想到家,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楚,一霎時恍惚的感覺,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了,到底要怎麽樣。
暗自深吸一口氣,本以為調整過自己的心情後我也會變得很樂觀,很快樂,可是我想錯,我現在好似遠離了喧囂,行走在一條無止境荒蕪的小路上。
在意識中知道,這條小路的盡頭是個墳墓,墳墓見多了;心裏也沒有害怕的感覺,但是在看見墳墓時,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我是來找矮冬瓜的,他怎麽不在?
我看見墓碑上的排序號碼7-11還有照片,知道墳墓的主人是個女的;這個女的似曾相識,想了許久,驀然想到我跟矮冬瓜在門口遇到的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對,就是她。
當時那女人的頭上戴著個半圓的粉紅色的發卡,很是刺眼。
麵對墳墓,我忙站了起來,心裏有些驚慌,覺得墳墓上相片裏的女人在跟我說話。
說的什麽,我沒有聽清楚,但下意識裏還想看清楚墳墓上照片裏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在對我說話,但是小心地看了半天,那個照片還是原來的樣子,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