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恐懼沁心苑由來已久,應該是我們剛剛來這裏遭到鬼報複,第一次剪斷自行車鏈條開始;他不願意繼續把自行車寄放在沁心苑車棚裏,把自行車放進廚房,哪怕擠點,也無所謂了。
我如不是搞這方麵的,不用刻意的去想,猜測,也知道矮冬瓜這丫的,不可能答應長期住在這裏。
入駐沁心苑,讓很多人不理解。
在留一手的修車鋪老位置,又來一位比較年輕的修車師傅,據他自我介紹說曾經跟留一手學修車已經有好些時候了;不過我卻從沒有看見過他,而那些修車的人都喊他小馬師傅。
小馬跟矮冬瓜很投緣,他們倆一胖一瘦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們倆同樣是話匣子打開就停不下來的主,小馬師傅的修車技術不如留一手。
小馬告訴我,留一手沒有死,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勞動改造。
矮冬瓜說小馬對我們要入駐沁心苑的事,感到吃驚。
胡大爺的反應最強烈,他不給我辦理入駐手續,不但如此還把我往外推。
在他的說法來看,是為了我好。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是為了我好,為毛就不能提醒那些新入駐的住戶,這裏是住不得人的?
胡大爺最終沒有成功拒絕我們入駐沁心苑。
奇怪的是,在我跟矮冬瓜搬進沁心苑那天,恰好有住戶舉家搬遷離開沁心苑。
我跟矮冬瓜看搬家離開的人,很想問出一個一二三來,可是人家板起一張冷冰冰的麵孔,根本就沒有理睬我們,把我們當透明的,也無視我們的存在。
如果沒有記錯,我還記得胡大爺說過但凡入駐沁心苑,就不能離開。
一旦離開,隨便你走到天涯海角都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沁心苑的詛咒就像一個隱形看不見的生殺令牌,隨時都可以要你的命。
可為什麽這些人要離開?為了慎重起見,我還真的去暗地裏調查了一下,最近搬走離開兩家住戶的詳細情況,不用說,他們都活得好好的什麽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