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豐都鬼城的夜晚太過安靜,安靜中卻隱藏著一種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沒有按照蘇晴的簽單上的地點住宿,也沒有刻意去尋找她提到的鬼夜。
不是我不遵守簽單規則,而是覺得在人海茫茫中想要找到一個神出鬼沒的人,不是一件易事;但要是喊我找一隻鬼,應該不難,跟司徒蘭呆在一起頗有壓力。
這種壓力源自我的謊言,我對她撒謊,這也是我咎由自取來的壓力;但是在我看來,她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最好。
因為在車上睡過,到了出租屋躺在**,反而沒了睡意,鼻息嗅聞來自屋裏一種好聞的香味,胡思亂想很多事。
想到現在靈兒在幹什麽,想到矮冬瓜跟胖丫的進展,還向到蘇晴跟在跟前的司徒蘭。
繼而想到爺爺,想著想著,忽然想到坐在車上,從車玻璃外那隻握住我手的手;一個激靈,我驀然坐起來,視線很快適應了暗黑的空間。
曾經在沒有出發前,一直在假設小豐都鬼城的整體輪廓,現在到了,並且置身在期間,卻又感覺不太真實太過突兀;早上還呆在矮冬瓜身邊,深夜時分卻已經天各一方了。
手指拈住靈兒給我掛上的墨綠色仿真玉墜,歎息一聲,再次施施然躺下。
鬼夜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明天要不要去會會蘇晴,這些都是我目前焦慮得睡不著的問題。
睡不著幹脆起來,走到窗口,拉開窗簾,滿眼的星星點點一閃一閃的;遠處隱約有疑似火車轟隆之聲,還有夜鶯淒厲的鳴叫回蕩聲。
夜色厚重,小豐都鬼城就像我的家鄉,怖寒鎮,在入夜時分街道上早早的就沒有了人影。
看眼前的情景,跟蘇晴描述出來的景象十分吻合,小豐都鬼城果然有問題。
我也想到去蘇晴提到的博物館看看:我不是不相信蘇晴說這裏有博物館,而是覺得在這個小地方,能有什麽價值的古董?還有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