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我來了,警車呼嘯而至,我們三,不、應該是我,還在跟瀟瀟對搏的女僵屍加上一個鬼夜都被荷槍實彈,如臨大敵的警察們團團圍住;抬眼看遠處,司徒蘭站在行道樹的陰影下,要不是鬼夜製止她就衝過來了。
已經抽出雷公鑽的鬼夜,一見警察出現,急忙縮回手——
最終他手裏的雷公鑽成為傷害人的物證被逮捕,同時遭殃的還有我,瀟瀟以及那名貌美如花一身猩紅旗袍的妖豔女僵屍。
人類有時候真的愚蠢至極,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可以原諒,因為曆來就有理由跟說辭否決鬼的存在:信者有不信則無!但是特麽的眼前這麽一位女僵屍,隻那麽稍稍做作一下,撒嬌模式衝那位領隊的警察擠擠眼,哭訴的說我們欺負她來博取同情和憐憫。
女僵屍成為被害者釋放,我跟瀟瀟還有鬼夜卻被囚禁在警察局遭到不公平待遇;不給吃飯,不讓睡覺,他們逼我們承認故意傷害人罪。
鬼夜惦記他的雷公鑽,無數次的問警察要,警察支吾道:“你還想要那玩意?我們頭想破腦袋都還沒有想出來,你是幹什麽的,為毛攜帶那麽一個怪模怪樣的工具來傷害人。”
瀟瀟倚靠在牆角,輕蔑的瞥看了一眼警察道:“等你某一天變成剛才那女的樣子,就可以知道那玩意是幹毛的。”
警察瞪大眼睛,隔窗問道:“什麽意思?”我忍不住噗笑出聲來,警察看向我,低罵一句道:“找死?”
我冷哼一聲,沒有言語,別開頭看向窗口。窗外樹影斑駁,天眼看就要黑下來了,肚子咕咕叫,喉嚨幹得冒煙,見警察沒有離開,我嗨嗨一笑道:“哥們,給一杯水行嗎?”
警察啪一聲把警棍擊打在鐵窗條上,惡狠狠道:“想喝水,門都沒有,你們一天沒有把事說清楚,甭想從這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