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睜開眼睛眼前竟然是一片漆黑,我拚命得掙紮卻被大手緊緊得箍著,下一刻隻感覺自己被壓在身下,壓的我肺裏僅有得一點空氣都消失了,四周什麽聲音都沒有,隻有冰冷的大手不斷的摸索,隱*位被侵襲,我又撓又努,卻毫無反手之力,隨著男人的悶哼聲,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忽而,他停了下來,我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麽,眼淚不聽使喚的流了下來,半晌,他動了,一會快一會慢,撕裂得痛慢慢減緩變成了奇異陌生的感覺,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覺得體力不支,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微風習習的吹著,我怔怔的看著房頂,目光清明,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可是如果是真的為什麽沒有初次夠的疼痛感?不都說女人第一夜之後會渾身酸疼嗎?可是我沒有任何症狀,想著不禁臉頰發熱,竟然做了春夢,可是夢裏的男人是誰?我下意識想到了男鬼,可是隨即就否定了,不太可能,每次男鬼出現我都無法動彈,而這次確實被大力的禁錮住,那感覺不像是鬼壓床,想著越發確定隻是一場夢。
想到這裏,就起床去洗漱了,看著鏡子裏羞紅的自己,有種罵娘的衝動,媽蛋,怎麽就做了這樣的夢。
等到吃完了早飯,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了,收拾了一番出了門,出門攔了出租車:“去怡靜園。”
“怡靜園?今兒個又不是清明。”司機師傅邊開車邊問。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窗外,T市(以後直接說天津了)我並不熟悉,畢竟在天津僅僅呆了幾個月,和老葛的相處卻是烙印在心裏,我永遠忘不了老葛說的那句:有我的地方就有你。
那時候我僅僅是一個失去了家人的孤兒,老葛是我的救命稻草。
怡靜園在津南區的西外環,當初還是老葛的朋友幫忙葬的,錢是他們自己掏的腰包,老葛的房產和存款我們都沒有去觸及談起,因為對於我來說,他隻是老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