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模糊了視線,腦子裏滿是老葛在蔣富貴家幾乎喪命的那一次,這次重蹈覆轍,雖然不是和老葛這麽親密的關係,雖然和薑潮以互相利用為初衷,但是現在終究是對方心底的朋友,而薑潮是怕我有危險所以才去的,說到底還是因為我。
我忍不住冷笑,如果薑潮這次出事兒,有可能我還真的是災星了,坑害身邊的人。
救護車不到五分鍾就到了,可是在我的意識裏幾乎是過了一個小時那麽漫長,等到了醫院看著薑潮被送進救護車裏,我的心幾乎懸了起來,攥緊了拳頭,最後放開:如果薑潮出了事情,我拚了這條命也要讓他活下去。
隻是上次已經幫丁凱續過一次命,那次幾乎累到精疲力竭,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壽命,而我本身有多少壽命也不得而知。
搶救室的燈亮著,我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等待,也許是深更半夜,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值夜班的護士也是輕聲慢步的,時間更加難熬。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在我跟前停下,我低著頭隻能看到一雙運動鞋,順著運動鞋往上麵看,隻見李森站在我麵前,心裏一股子火氣猛地衝上頭頂,李森如今出現在我麵前,目的很明顯,從他冷酷的麵色下就能看出來,終於是撕破了臉。
“死了嗎?”李森在我旁邊坐下。
我顧忌這是在醫院,壓著心裏的火氣:“你希望他是死是活。”
李森輕聲笑了:“當然是死,不光他要死,你也要死,我多麽希望你是單純的小學妹,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學長。”我帶著自認為最諷刺的微笑看像李森,李森膚色不白,屬於身高體胖的那一類型,隻不過身上全是緊肉,“你也是學刑偵的,說這話臉紅嗎?還沒有出校門就走了彎路,你很需要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