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潮?”聽到薑潮的聲音,立馬將刻刀收起來重新掛在脖子上,“薑潮,你在哪裏?”
“我……唔……唔!”隨著唔唔的聲,薑潮沒了聲音,應該是被人控製了。
“薑潮的命在你手裏。”李森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感覺,“我再說一遍,把你脖子上的刀子放下,然後過來。”
我咽了口唾沫,緊緊的抓緊掛在脖子上的刻刀,冷靜的分析著,李森的話是這樣說的,如果我把刻刀放下可以進去,但如果不放下就不允許進去,同時薑潮的命就沒了,這句話聽得是威脅,但是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讓我可以斷定這次綁架薑潮的不是李森主謀,而是另有他人,我從來沒有用刻刀對付過李森,李森也不可能看到,刻刀用紅繩綁著掛在脖子上,繩子很長,露在衣領外麵的僅僅是刀柄的一部分,而李森上來就讓我將刀子放下,實在是奇怪突兀。
這麽想著,將刻刀攥的更緊了一些,我現在如果將刻刀放下,一旦出現了什麽意外,那麽就隻有被動的份兒,拿著刻刀進去薑潮也不一定會出現生命危險,事在人為。
“李森學長,我要確定一下薑潮安全,我脖子上的隻是護身符,我就進去看看,如果確認薑潮沒事情,我再放下不遲。”我先服軟,隨後硬氣起來,“大家都要有誠意,你一味的讓我付出,不怕激怒了我?薑潮是警察,我是普通百姓,他因為我受傷,我是愧疚,但說到底最近的關係隻是朋友,你還真當他是我男朋友,就算是男朋友能有家人親近?這是我家人留下的唯一東西,你說放就放?不過我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你先讓我看看人的安全程度,我再放下不遲,不然,什麽都別談了。”
我說完,野林子裏沒了聲音,不多時才傳來妥協的聲音:“不要耍什麽花招。”
“自然。”我應聲,慢慢的朝著雞眼尋龍之地走去,走到一半那陡然高聳的山越發的明顯,淡淡的黃色,有些像雞卵的顏色,走近了才看到山腳下放著一個椅子,薑潮被綁在上麵,嘴裏被堵著,眼睛也被蒙了起來,臉上,胳膊上,隻要露出來的地方全都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