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人命重要。”我回答,“我害怕失去,雖然刻刀對於我來說很真重要。”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我很納悶這房子是我們租的,而且是短租,誰會來?
薑潮不方便動,我去開的門,門外空無一人,我納悶著就要回去,卻瞥見地上一個白色的信封,上麵寫著陳曦收,不禁一愣,顫抖的拿起信封。
“小曦,誰啊?”薑潮問我。
“沒有人,估計是敲錯門了吧。”我一邊將信封裝起來一邊往裏麵走,走到臥室門口伸了個懶腰,“薑潮,我困了去休息了,你看會電視也休息吧。”
薑潮笑著說好,我回到臥室將門鎖上,硬著頭皮將信封拿出來,拆開,裏麵隻有一張照片,背景是野林子,照片照的是在雞眼尋龍風水穴處,一處往裏麵凹陷的地方,坑窪中擺放著一尊娃娃大哥,而鏡頭是從側後方照的,也就是說有個人飄在空中照了這張照片,照片中的娃娃大哥在俯視著野林子,而下麵的場景隻能看到人影,從衣服的顏色來看,正是和我薑潮挾持著活鬼的時候。
看著照片,心裏一片冰冷,第一次青衣出現打走袁的時候,袁十一年沒有出現,這次青衣出現嚇走袁,我想總算是能安寧一段了,但是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竟然也和娃娃大哥有關係,有娃娃大哥的地方就有袁,他當時在場?還是說搶奪刻刀的就是袁的人?有這個可能,但也不盡可能,畢竟在我看來青衣是能治住袁的,而青衣在刻刀裏,但是得到刻刀做什麽,讓青衣更接近他嗎?
慣性的翻開反麵,是一副簡筆地圖,起初看還不覺得熟悉,但是卻越看越覺得熟悉,突然!手上一抖,這地圖所化的位置正是老葛重區對麵的那套房子所在的位置。
想著越發的迷糊,隻感覺所有的事情完全摸不到頭腦,腦子要炸了一般,最後幹脆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將這張照片放在小鐵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