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我皺眉頭。
“小曦我和你說，我在拉薩，旅遊勝地，本來看著地圖來的，但是那塊地圖你也知道是整個西藏的地圖，於是我就來了旅遊勝地拉薩，想著即使找不到考核的位置也能旅遊。”季珊一開始語氣還很平和，越說越說慌亂，“結果剛下飛機打了的士沒開出去多遠就親眼目睹了旅遊車翻車事件，死了十一個人，傷了八個，我親眼看到的，那種感覺你可以想象嗎？”
“你冷靜一下，這和考核有什麽關係？”我安撫季珊。
季珊說著帶著哭音：“本來我也沒多想，就隨便找了家賓館，當時我距離出發地已經有千米之外的距離了，結果晚上做夢我的夢裏就不斷出現旅遊車翻車的畫麵，夢裏我還夢到一個女人抱著個孩子，那女人對著我笑，我嚇醒了，半夜又聽到有人敲門，結果一開門。”
“是夢裏的女人和孩子？”我聽著季珊崩潰的聲音八九不離十了，季珊聽我一問連聲稱是，但令她害怕的卻不止如此，她說那個女人竟然指了指地麵，季珊在地麵上看到了一封信，打開信件裏麵的內容竟然是讓季珊、我、孫小寒一起破獲這起旅遊車翻車事件，很顯然，這是一場考核。
“小曦，我爸爸從事這份工作這麽多年，我是看到過靈異事件的，包括那次在長春，我還被鬼綁過，但是這次不一樣，你沒看到那對母女，渾身上下都是血，她們看著你滿臉的驚恐與怨恨。”季珊聲音抖得厲害。
“你等我，我過去，先別害怕，實在不行換一家賓館。”我皺著眉頭。
季珊噤聲，半晌也沒掛電話，隻是哭聲越來越小：“小曦，你聽我的，別來了，這所學校已經超出了我認識的範圍，我和你說實話，以前我爸爸和我說，學校裏根本不是在選學生，而是在替一個龐大組織選保密人員，我當時就動心了，我爸爸說隻要通過了考核，人生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所以當時在深山四合院我才讓你和晴姐堅持的，可是現在……連我自己都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