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季珊的話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你剛才給她打電話,她能不能發現異常,這個軟件能用多久。”
季珊搖頭:“孫小寒背景複雜,我覺得她既然知道我是黑客,那肯定會有所防護,在西藏的時候她應該沒有辦法弄掉那個病毒軟件,但是回北京之後就不知道了。”
我想也是,一會孫小寒來了萬一發現屋子裏是沒有信號的,那麽她勢必會有所懷疑。
“你說她會不會來救我們啊?”屋子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頭暈暈的,我倚靠在牆上不說話,季珊躺在我腿上小聲問道。
我點頭:“一定會來,不過沒這麽快,她會救我們出去,是因為考核,而她不會這麽快來救我們也是因為考核,孫小寒心思細膩,要保證萬無一失。”
有這樣的隊友放心,但同時也是同隊人員的悲哀。
“我的天啊。”季珊不耐煩,“我以後可不要和她共事。”
我笑而不語,心裏倒是期待和孫小寒的共事,她和詹台心好,知道詹台心利用她,語氣中對於詹台心是充滿不屑的,但是她卻因為我趕走了詹台心要為詹台心報仇,不知道是安了什麽心思。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聰明,是個不錯的共事者,同事,但絕對成為不了朋友。
正想著,門外傳來嘰裏咕嚕的藏語,我聽不明白。
“是一個女孩子在找你。”季珊一愣,支撐著地麵坐起來,豎起耳朵聽。
“你會藏語?”我驚訝,“怎麽沒聽你說啊。”
“你又沒問,我可沒打算隱瞞,可是我們找了一家住戶還是北京移民。”季珊笑得得瑟,“沒地方發揮啊。”
“行了,別得瑟了,趕快聽聽外麵說什麽了,那個女孩兒是卓瑪。”我扶著季珊的胳膊,她此時還很虛弱。
季珊輕咳一聲,將身子往門前傾斜,貼耳細聽,一邊聽一邊翻譯,大概的意思就是赤哈說我走了,但是卓瑪不相信,因為卓瑪知道我身體不舒服不可能這麽快走就,而且赤哈已經取了錢,赤哈有些發慌攔著卓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