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著的房子?我仔細回憶著,還記得當時爸爸娶了蔣氏,整天變得神經兮兮的,我當時才七歲跟在爸爸身後,他總是莫名的自言自語,隻是說話的內容聽不真切,不過也是那時候爸爸經常自言自語的地方幾乎就是那處上鎖的屋子,不過我一直以為是家裏裝雜物的庫房:“知道,我以為是庫房。”
鄒秦哂笑:“怎麽可能是庫房,我是你葛濤的師弟,而你爺爺卻不承認我,就是因為這間房子裏麵的東西。”
鄒秦漸漸陷入沉思,皺緊了眉頭,他說當年我爺爺和老葛是師兄弟,而他是最後被收的徒弟,可是年齡和兩人相差很大,爺爺因為有了奇遇,能算些命理,對於陰司的事情並不上心,當時鄒秦覺得大師兄不好接觸,而老葛卻告訴他是因為爺爺看得清。
“我當時雖然表麵應著,卻覺得陳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看掃把星一樣。”鄒秦嘲諷,“可是他越討厭我,我於是想接近他,討好他,我希望師兄喜歡我,隻是似乎我怎麽做都沒辦法,後來我長大了些,你爺爺和二師兄都在內戰立了功,二師兄誌向不在政治,下海經商,你爺爺進了重區從此做起了文職工作,隻是後來,發生了*……”
說到*,鄒秦有些無力:“這大概是我對你爺爺產生偏見的開始,我看不透他,他竟然權利按照上麵的要求執行,雖然沒有動手去迫害,但是還是逼迫了許多人。”
“當時的要求就那樣,我爺爺應該怎麽做?”我不樂意的反問。
鄒秦搖頭:“他不是這樣的人,比如說孟虎的父親就是你爺爺救的,那可是長春,將手伸到長春救人,而在眼皮子底下竟然窮凶極惡,尤其是在天津,到了一戶人家中就開始翻箱倒櫃,那樣子……嘖嘖,後來我就猜想他是不是再找什麽東西。”
“找東西?”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