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十分感動,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槍我收下了,刀子你拿著,如果外麵有什麽情況也能防身,如果閑得無聊倒是可以去陪陪那個老爺爺,他挺孤獨的,至於你進去,真的會給我造成負擔。”
薑潮聽我這麽說,最後點了點頭,告訴我自己小心一些,我應聲說好。
緊接著為了防止薑潮突然闖入,還要來了*,隨後將門緊緊反鎖。
做完這一切,長舒了一口氣,然而剩下的確是褪不去的緊張。
我拿著手電筒照了周圍一周,第一層的裝飾家居沒有發現任何變化,隻是依舊一塵不染,明顯有人每天在做打掃,我將箱子裏的軟牛角放在房子四個角落,最後拿出一堆黃錢,直接燒了。
隻見那黃錢沒有絲毫反應,緩慢正常的燃燒成灰燼。還記的在計蒙樹下燒黃錢,那黃錢幾乎打著旋風起來,但是現在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就說明一樓沒有鬼魂,但是二樓有鬼這是我能確定的,也就是說,上麵有陣法。
忐忑的將刻刀拿下來握在手裏,隨後在樓梯口的地方用擺了一個附在的八卦陣,隨後才一步一步爬了上去,越往上走,瑩瑩幽幽的磷火,更加清晰,直到走上樓梯口,眼前的一切驚訝了我,隻見女人白衣勝雪,隻是裙角處大片的血跡,這女人不就是我第一次在這裏發現的女鬼嗎?當時被困在陣法中,第二次就不見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腦子裏未解的謎團越發的清晰,從第一次發現女鬼開始,到女鬼在別墅裏消失,隻差了一個章鍵死而複生。
沒錯,這就沒錯了。
我恍然,如果我們假設章鍵是個厲害的人物,他能十五天死而複生,比起徐青的半年厲害不少。在東山的時候聽說,修為和身手是成正比的,所以章鍵很厲害。
而且章鍵在天津,這樣的話,一切都可以推測了,天津的房子是章鍵收拾的,因為近好打理,也有可能是受老葛所托,不過每次都躲著我,看來是有意避開我,這個原因暫且不知道,不過可以推測,放在家裏老葛的信件,也是他送的,隻是為什麽會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