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黑色血管越來越發膨脹,直到臉上黑亮黑亮的,那頭的輪廓幾乎大了一圈。
我忍不住往後退,隻見漲在男人頭上的頭顱嗡的一下廢了起來,頓時寒毛乍起。
而薑潮愣愣的站了起來,眼睛直直得看著男人的頭,我暗叫不好,拿出黃錢紙在空中撒了兩把,飛頭迅速回到六角天芒陣中,而就在飛頭回到陣中的同時,三柱圓爐香也燃燒殆盡,咯咯的笑聲乍起,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小女孩兒飄到陣法當中,眼睛貪婪的看著飛頭,迅速朝著飛頭纏去,
一來二去隻見雙雙墜地,飛頭爆開,四周一片黑紅的血霧,小女孩兒咯咯的笑聲變得淒厲,等到血霧消失,嬰靈也消失不見。
最後一張黃錢落地,我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去:“駭!呼……呼……”
“厲害!”孤狼詫異的聲音響起,“不愧是……嗬嗬,你可以走了,沒了這刻刀,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孤狼將活著兩個字加了重音,驚得我一愣一愣的,正想著,身後傳來咣當一聲。
回頭一看竟是薑潮倒在了地上,這一摔也捂著腦袋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嘶,疼……”
“薑潮,你感覺怎麽樣?”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薑潮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薑潮晃了晃腦袋,又捂著脖子:“小曦,你把我打暈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成功了,現在可以走了。”我費力的把薑潮扶起來,薑潮眼神還是有些蒙,這一下子摔的厲害,摸著後腦勺皺著眉頭,我伸手摸過去,才發覺竟是起了個大包。
半晌,薑潮才無事,問我過程,我隻是簡略的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說了大概。
薑潮後怕:“小曦,你並不欠我什麽,是我自己願意,以後不要為我冒險了。”
“是你為我冒險。”我搖了搖頭,心裏暖暖的,“你去外麵等我,我和孤狼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