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看見了那個人,趕緊放開我,站起來轉過身對著那人笑了笑。
“柳先生,您坐。”
我爸把椅子上的水果拿到桌子上,又把椅子搬到柳先生跟前,態度恭恭敬敬的。
說實話,長這麽大,我還沒看見我爸這麽招待過一個人,好像對方給他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這讓我十分好奇的大量著劉先生,柳先生穿的十分得體,光手上一塊表就價值幾十萬,我猜著這個人應該是我爸以後的上司,於是剛想跟我爸喊一聲柳先生。
但是還沒喊出口,柳先生已經朝我走來,然後將他的手放在我額頭上探了探。那手指冰涼的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看樣子是退燒了。”他朝我淡淡一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覺得他的笑在哪裏見過。
“是啊,多謝柳先生見義勇為,要不瀟瀟還不會這麽快就送到醫院呢。”我爸對著他又是鞠躬又是道謝的,看樣子他之前是不認識柳先生的,那劉先生就不可能是他的上司了。
“這有什麽好謝的,我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柳先生對著我爸微微笑了笑,又看著我說:“再說了,一個女孩子躺在馬路上,多招人心疼,是個人都會去救,是不是,瀟瀟?”
他一聲瀟瀟,讓我背後冷汗涔涔。
我的記憶力一向好的要命,更何況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喊我名字的聲音跟剛剛被撞死的人如出一轍,難怪我會覺得他得笑好像在哪裏見過。在被撞死的人抬起頭看著我的時候,也是這麽笑的。那也就是說,他很可能也不是人。
意識到這一點,我不由自主的就把頭往被子裏縮。
柳先生似乎看出來我知道他是誰,頗為玩味的看著我。
被他的視線看的頭皮發麻,我在被子裏也躲不下去了。忽然拔下手背上的針頭,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