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怎麽把心裏想的話說出來了,我爸最看不慣狼心狗肺的人,我趕緊低頭認錯,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我爸這才語氣好了點兒:“柳先生家裏有錢,確實是看不上幫我們交住院費的這幾個錢,可是我們不能因為人家不要就不還了。”
“昨天我找到新工作了,公司開的價錢還不算低,你這兩天閑著沒事,就把住院費的錢算算,等我下個月發工資了就還給他。”
下個月……嗬嗬噠,不知道這個鬼物還能不能讓我活過下個月,我看著我爸一臉耿直的說著還錢的話,心裏堵的慌。
沒過一會兒,手機的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是柳筠挽著未婚妻的手出院的照片。新聞裏說他們兩個各種恩愛,馬上就到結婚了。
我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覺得這會兒正是出院的好時機。柳筠在新聞裏笑的溫柔蕩漾的,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異樣,這明顯是這隻鬼物暫時屈從了柳筠的未婚妻。這時候我還在醫院裏等著被他控製,那不是傻缺的節奏麽?
於是我努力說服了我爸,讓他同意我搬回家,隻要那個鬼物不在,我還是輕而易舉的就讓我爸同意我回家的。
我跟我爸打車回家的路上,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備注是丈夫兩個字,我嗤笑一聲,我連男朋友都沒有,還丈夫呢!
但是把短信打出來一看,我的後背就開始發麻:瀟瀟,別以為你出了院就能擺脫我了,我很快就會再來找你的,你要敢跟我耍花樣,我立刻就讓你爸跟你一起到陰間陪著我。
坐在車子上,我變得魂不守舍的,明明他已經出院了,為什麽還能知道我的動向。
我爸坐在我旁邊還在跟我算這幾天他花了多少錢,說著說著,我竟然感到他朝我詭異的笑了一下,嘴角裂開,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嚇得我啊的大叫一聲。
我爸也嚇了一跳,連忙問我怎麽了,他這一問,臉又變成了正常的模樣,我連忙支支吾吾的說,剛剛想起來醫院的枕頭下麵放了一百塊錢,因為走的急,忘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