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學校也就那個樣子,他又不傻,怎麽可能因為我隨便說兩句話,就能讓他改變了主意。我不想說,可是張校長又一個勁兒的看著我,非得逼我說。我隻好跟柳筠說:“我挺喜歡我們學校的,班主任對我特別好。所以你要是擴建學校的話,我們班主任應該也挺高興的。”
柳筠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又跟張校長說:“許瀟瀟這個女孩子,我看著就挺好的,學生啊,就得有學生的樣子。別沾了社會上的俗氣。對了,她在你們學校,應該是年年拿獎學金的那種學生吧?”
張校長臉色僵了一下,因為平時我不怎麽說話,再加上我在學校都不怎麽表現,獎學金自然輪不到我身上的。張校長看了看我,我也有點尷尬了。
“許瀟瀟是特別的優秀,獎學金我們每年確實都設立的,但是這個獎,也不是我們學校最高的榮譽獎,我們最高榮譽獎是三年頒發一次的。就是從大一開始到大三為周期,這個獎,恩,經過學校的領導集體討論,就是頒給許瀟瀟的。”張校長信誓旦旦的跟柳筠說。
聽他大白天的說瞎話,我都感覺到害臊的不行,這不是明擺著為了討好柳筠給我硬湊出一個什麽獎麽。什麽最高榮譽獎,打我從學校進來的時候,就沒有聽說過這個。
但是柳筠好像完全看不出張校長在說瞎話,還頗有興趣的問是什麽獎。
張校長一拍桌子,豪氣雲天的說:“一套房子。”
一套房子作為獎,這也太扯了。
我瞧瞧用餘光看來一眼柳筠,見他自始至終臉色一直都是淡淡的,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好像張校長的話,柳筠一點也沒覺得荒誕似的。他點點頭,笑著說:“張校長真是惜才啊!”
“哪裏,哪裏。”張校長樂嗬嗬的說。
這時候柳筠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似乎下午還有什麽事情要做,於是跟張校長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往外走,張校長笑哈哈的要去送他。柳筠也沒說不讓他送,而是很委婉的說:“這小丫頭倒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