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跟個大爺一樣,推著我就往前麵走。
“你不要推,我自己能走。”我小聲抱怨了一句。
“指著你走過去,黃花菜都涼了好麽,也不知道你想什麽事這麽專注,走路慢吞吞的。”秦久是個急性子,平時我走路稍微慢一點,他都要唧唧歪歪半天。
我隻好加快了步子跟著他,進了主任室,果然看見了叔叔。醫院的主任坐在沙發上,正跟叔叔聊天呢,叔叔一看見我,笑眯眯的朝我點了點頭:“瀟瀟來了啊。”
本來我就是想在主任室的門口站一站就好了,可是身後的秦久推了我一把,被他這麽一推,我就進了主任室。
轉過頭瞪了秦久一眼,秦久嘿嘿一笑:“來都來了,你陪我爸爸聊聊天唄。”
我隻好走到叔叔跟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負責給叔叔看病的主治醫生一看見我們過來了,站了起來,說是要出去巡查一下病房什麽的。
他都是主任級別的醫生了,怎麽可能去巡查病房呢,就是想給我們騰出來一個說話的地方罷了。
有錢人就是辦什麽都方便,以前我跟爸爸去醫院裏看病,還要排好長的隊,才能看上病。有時候醫生心情不好了,還得看醫生的臉色什麽的。
等主任醫生一走,我就小聲嘀咕了一句資本家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叔叔側著頭看著我就笑:“你不要拿有色眼鏡看人啊,叔叔跟一般的資本家可是不一樣的。”
秦久平時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站著,對麵的沙發足夠大,他歪歪斜斜的網沙發上一躺:“就是。我家裏雖然有錢,但是我爸媽對你從來都笑眯眯的,是你自己不願意來我家。”
這一點我承認,每次被秦久拽著去他家,他爸媽每次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還讓我好吃好喝的。主要是我自己在他們家不習慣。
叔叔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水才說:“你們教學樓塌了,考試也沒考成,你有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