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有幾個孤魂野鬼在飄著,怎麽了?”我好奇的問他。
江河把手往脖子上一放,仰頭躺在了身後的草坪裏:“是啊,就隻有幾個孤魂野鬼罷了。”
不就幾個孤魂野鬼麽,至於表情弄的那麽真,不嚇我會死啊,我正準備去說江河,就看見江河躺在草坪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是有多困,才能一躺下就睡啊。
我坐在他旁邊,手撐著腦袋,這個時候沒有人跟我說話,我就喜歡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想起在戒指裏的那個世界,有一個叫做翠煙的丫鬟,她一直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在我不開心的時候跟我講笑話,陪我散心……
這些,都是以前秦久陪我做的。
顧承澤說,那個世界裏的模樣,都是我內心的渴望,所以會有媽媽爸爸,會有翠煙,會有一個張公子。
其實我想要的,也就是平平常常的生活,有疼愛我的父母,有對我好的朋友,再有一個好的婚姻,這輩子就夠了。
不求大富大貴,不求榮華滿生,隻想不要有那麽多的坎坷。
可是這一切,對我來說,全部都是奢侈……
太陽快要落下去的時候,江河睡醒了,伸了伸懶腰,看我一臉的哀傷,竟然還背了一首詩出來:“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我以為像他這樣的二混子,平時罵罵髒話才是他的常態,沒想到像他這種人,竟然還知道附庸風雅。我歪著頭看了看他,嘖嘖了兩聲。
他賤兮兮的笑了笑,臭不要臉的問我是不是他吟詩的樣子特別有魅力,我罵了一句自戀狂,昂著頭往前麵走。
隻是才走了沒幾步,我就感覺有人拽住了我的袖子,可是江河就站在我跟前,他的栓手都插在褲子口袋裏,是不可能拽住我袖子的,我們正好是背著陽光走的,這也就是說,如果旁邊有人的話,我應該能看見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