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師兄看見過顧承澤的樣子,他走了之後,萬一對付顧承澤怎麽辦?”我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他。
江河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所以我卸掉了他另外一隻胳膊。兩條胳膊都斷了的人,是沒有辦法在結印做法的。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我一抬頭,看見江河裏眼神有些痛苦,有些不明白他的這個痛苦是從何而來,我指了指江河的房間,問他:“他還睡在那個房間裏麵麽?”
江河點了點頭。
我朝他房間走了過去,江河三兩步跨過來攔住我:“你要幹什麽?”
“他之前要殺了我,你還幫我攔著他了,難道你忘記了麽?”我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又說:“而且剛剛,他還想殺了你。”
“他不會殺我的。”江河見我實在轉不過來彎,終於把他之前還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我是他師弟,他照顧我好多年了,他怎麽會殺了一個他的親人呢。”
江河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絲祈求:“這輩子我沒求過什麽人,如果你放他走,我願意……願意答應你做一件事情,不管是什麽要求,我都滿足你。”
我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這才說了一聲好。
江河鬆了一口氣,讓開了身子。
我又說:“江河,雖然我答應你放過他,可是他那天是想要我的命的,我不能就這麽白白放過他,不然我心裏很不公平。”
“那你的意思是?”他從口袋裏掏了半天,最後顫抖著手掏出來一包煙,然後打著打火機點燃煙,狠狠吸了一口。
我撇撇嘴,雖然他現在這個樣子挺可憐的,但是我被他師兄跟個牲口一樣拖來拖去的時候,他師兄又可憐過我麽?
為了不再看他那張有些滄桑的臉,我轉過身,故意用冷淡至極的口氣跟他說話:“你是想卸掉他一隻胳膊讓我不要再找他的麻煩,可是他雙腿還是健全的,就有可能到處走,萬一再煽動別人來抓我跟顧承澤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