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我裂開嘴笑了笑:“你要是還不吃東西,我現在就弄死你,你一樣能變成僵屍!”我拿著一個饅頭塞進他嘴裏,凶狠的看著他:“你吃還是不吃?”
江大治哈哈笑了一聲:“我是個捉鬼人,怎麽可能會聽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話!”
在他們這些捉鬼人眼裏,我就是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可是那樣又怎樣,最起碼我沒有主動去害過任何一個人,如果不是江大治一定要殺了我,我也不會想要殺了他。
人與人都是相互的,他們對我怎樣,我也想對他們怎樣。隻是……隻是……我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狠狠丟在了地上。
江大治自我療傷的本事厲害的很,現在已經沒什麽傷口了,隻是被我這麽一丟,他的內髒可能被我震壞了,忽然突出一口鮮血來。
江河臉色變了幾變,似乎想要上來製服我,可是站在原地半天,也沒有動手。
他一直鐵青著一張臉,拳頭握的緊緊的,可是我才不怕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把菜刀拿了出來。架在江大治的脖子上:“你他媽到底吃不吃?”
“吃……吃,我吃。”江大治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大聲哭了起來。
我聽得心煩,把他又拽回餐桌上,然後煩躁躁的回了臥室。
等進了臥室,還聽見江大治的嚎啕大哭生,說什麽他這輩子捉了幾十年的鬼怪,最後竟然被一隻鬼怪給威脅了,說他這輩子再也沒臉去見他的妻兒什麽的。
翠煙坐在**抱著膝蓋,一臉的哀傷。滿眼疑惑的問我:“其實你剛剛,根本沒有想要讓江大治死吧?”
我沒吭聲,坐在**發著呆。
翠煙往我跟前又湊了湊:“姐姐,你不要難受,其實江河……江河他也挺可憐的。”
“怎麽說?”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我正感興趣呢,就看見她又扭著身子到床的另一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