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剛站穩腳,一抬頭,發現對方已經轉身離開了。隻留下一個修長筆挺的背影,和一頭飄逸的黑色長發。這妹子好高啊,我感歎了一句。
“快看!那些蛇遊走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嘿!成精了,我剛報警它們就走了。”打電話的人附和。
“走了不是更好,該幹嘛幹嘛,都散了吧。”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原本圍的水泄不通的大門一下冷清了。我走出來的時候還刻意往四下張望了幾眼,別說蛇了,連張蛇皮都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走在路上,卻總能隱約聽到一陣低不可聞的“嘶嘶”聲。好像有人在我耳邊低語,又像••••••蛇在吐信子。
看來巨蛇後遺症不是一般的嚴重,我用力拍了下腦袋,想著過兩天情況應該會有所好轉。
正在等公交車,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居然是警察打來的。說周扒皮現在在醫院,有些事情需要向我當麵了解一下。我想了想,答應下來,換了輛公交直奔醫院。
早上的公交總是異常擁擠,我艱難的在人群中練習金雞獨立,時不時要接受別人異樣眼光的洗禮。開到中途的時候,司機踩了個緊急刹車,我不小心踩了後麵的人一腳。
“你瞎啊,踩到老子了知道不?你這種醜八怪來坐公交,簡直是汙染空氣,還有沒有公德心!”
我道了歉,這個男人依舊喋喋不休罵了一路,沒有人試圖幫我說話,反而給了他們正大光明圍觀的理由。早就習慣了!我低下頭,假裝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直到快下車的時候,我扯了下嘴角,衝那個聒噪的男人豎起兩根中指:“你出門在外這麽有公德心,你媽媽知道嗎?”說完,不等他追上來,我飛快的衝下了車。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HolleKitty!我醜怎麽了,我沒公德心又怎麽了,又沒吃你家大米,瞎逼逼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