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之後,阿錯看了一眼還在專心對付牆壁上血跡的外國老頭,見他沒有什麽反應之後,走到了門羅身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故意安排和他一間酒店,就是為了讓他來殺我的嗎?”
“你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門羅嗬嗬一笑之後,從沙發上站了一來,指著沙發後麵說道:“過來幫個忙,這樣清道夫的工作雖然不用你親自動手,但是知道流程總是沒有錯的。”
門羅說話的時候,阿錯才看到藏在沙發後麵已經卷好的地毯。客廳裏麵的家具已經被事先挪開,兩個人隻要將這塊地毯鋪好即成。將地毯鋪好之後,阿錯還是搞不懂從出事到現在最多也就是十來分鍾,門羅是怎麽把這裏重新換了樣子的……
這時候,另外一個外國老頭已經將牆上的血跡處理幹淨。他將工具和所有清潔下來的東西都收拾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中,隨後從臥室裏麵推出來一輛酒店的清潔車,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到車裏的時候,一個死人腦袋露了出來,正是剛才被阿錯用煙灰缸砸死的老外。
將黑色塑膠袋連同換下來的地毯一起塞進了清潔車之後,白頭發的外國老人轉身用英語對著門羅說道:“眼睛能看到的已經處理幹淨了,如果沒有儀器檢測的話,不會有人知道這裏是命案現場。剩下要做的就是把這裏的所有物品都更換掉,我已經將人定了間一摸一樣的房間準備互換,兩天之內就會完成所有的工作。”
老人說完之後,門羅已經掏出來支票本,簽好一張支票之後遞給了這個外國老人,笑眯眯的說道:“留點給自己養老用,別都往姑娘的裙子裏麵送,你這個年紀可是馬上風的高危病發時期。”
“管好你自己吧”老人看了一眼支票上麵的數字,覺得還算滿意之後才將支票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支票收好之後,才對著門羅繼續說道:“你的葬禮我參加了,暗夜給了你一個殉道者的稱號。現在你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上海,暗夜上麵那五個人要是知道你殺了他們的人,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就算為了麵子,也不能讓你繼續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