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合,就是再給聯絡人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說謊。阿錯眨巴眨巴眼睛,回憶了當初的情景之後,對著笑眯眯的門羅說道:“你避開了攝像頭……我說進餐廳的時候,你怎麽那麽奇怪呢?不是貼著牆走,就是跟在其他客人的身後。選座位的時候也選牆角的位置,這個算是職業病嗎?”
“這是你稍後要學的”門羅衝著阿錯笑了一下之後,轉頭看著有些惶恐的聯絡人繼續說道:“你說的對,不能有目擊者存在,我也是按著暗夜的規矩辦事。不等風鼬了,看來他今天晚上來不了……”
說話的時候,門羅手裏變戲法一樣的出現了一柄薄刃的手術刀。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聯絡人的嘴巴,另外那隻手上握著的手術刀刃在聯絡人脖子上的動脈上抹了一下。血箭瞬間就噴了出來,聯絡人掙紮了一會之後便癱軟在了椅子上。這個手法及其熟練,雖然聯絡人的鮮血噴了半麵牆壁,但是沒有一滴濺在門羅的身上。
見到聯絡人死亡之後,門羅才鬆開了手。掏出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老家夥,沒有走遠吧?來我的房間一趟,還有點手尾要你幫忙。這次是兩個人,還有幾個子彈孔要處理……”
掛掉了電話之後,門羅衝著阿錯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之後,說道:“這裏要讓出來了,我們順便出去透透氣,你不會有意見吧?”
阿錯看了一眼已經徹底斷氣的聯絡人,有看了看門羅手上還沒有收起來的手術刀。咽了口唾液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有選擇嗎……”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下午二人乘坐的那輛奧迪已經等候在門口。還是下午的那個司機,見到二人出來之後,馬上下車替門羅和阿錯打開了車門。
現在差不多到了淩晨時分,原本熙熙攘攘的馬路上並沒有多少車。他們這輛奧迪沒有多久就上了高架橋,隨後一路向著浦東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