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者不見了,就是最好的壓力。”說話的時候,維克多看了一眼車窗外麵的風景,衝著海文和木村笑了一下,說道:“希望你們會喜歡意大利的陽光。”
維克多說話的時候,孫德勝已經打開了第二瓶威士忌:“勻勻,最後一瓶了啊。這瓶喝完咱們吃飯的時候再喝紅酒,那什麽,妹夫,前幾天有個朋友送給我兩個這個玩意兒。不是我說,這個我用不上就借花獻佛了”說話的時候,孫德勝從隨身的背包裏麵掏出來兩個一摸一樣的錫酒壺。
門羅愣了一下之後,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從孫德勝的手裏麵接過了酒壺,用帶著哀傷的語氣說道:“我用的酒壺不少,不過都是朋友們送的。不過送給我酒壺的朋友幾乎都……”
“打住,別說了……”已經喝紅了臉的孫德勝直接捂住了門羅的嘴巴,說道:“我老婆還有倆月就要生了,別嚇唬我,說點好聽的……”
已經有些微醺的門羅沒有走腦子就來了一句:“上帝保佑你的兒子跟你一摸一樣。”
孫德勝對著門羅打了一個酒嗝之後,說道:“誰告訴你是兒子的?老子的第一胎是女兒,跟我一摸一樣那還能看嗎?等一下,門羅,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上帝保佑了,我兒子才和我一摸一樣……”
孫德勝還在耍酒瘋的時候,列車突然停了下來,不過片刻之後便開始重新的行駛起來。列車重新開動之後,車廂裏麵的廣播器響起了一陣羅馬尼亞語,隨後同樣的一段話又用英語說了出來:“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五分鍾之後我們這趟列車將會行駛出羅馬尼亞,請各位車票、護照已經身份證件準備好。稍後會有匈牙利海關的官員來檢查各位的證件……”
“跟你說,門羅,國際法救了你”孫德勝一邊叨叨念念的,一邊在背包裏麵找出來自己的護照。幾乎就在他把護照拿出來的同時,車廂的大門被人拉開。一個身穿製服的匈牙利工作人員,在列車乘務員的帶領之下走進了這節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