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林尊兩個字之後,孫德勝和阿錯兩個人同時閉上了嘴巴。雖然這段時間以來,有關林尊這兩個字時不時就冒出來一下。雖然多少讓阿錯對著他這個沒有見過麵的父親有些改觀,不過心裏麵還是抗拒的不想和他牽連到一起。
孫德勝從玻璃窗的倒影中看到了阿錯臉上的表情,這時候,就聽到安德魯繼續說道:“維克多一直都很關心林尊的下落,昨天他收到了消息,有人在溫哥華的唐人街看到了林尊。他被暗夜的人糾纏著出不來,就讓我代表他過來看一下。如果那人確定是林尊的話,我會想盡辦法留住他,直到維克多到來為止。我也也是剛到溫哥華不久,剛才去唐人街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林尊的下落。”
安德魯說完之後,看到孫德勝和阿錯兩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麽表情。當下他會錯了意,以為兩個人還是不相信他的話。當下安德魯顫顫巍巍的伸出來三根手指,對著阿錯說道:“我已上帝的名義起誓,剛才對你們說的都是沒有參雜任何私人感情,維克多是怎麽和我說的,我就是怎麽對你們說的。”
孫德勝看到阿錯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當下笑嘻嘻的拍了拍安德魯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我就當你說得是真的,下麵還有兩個問題。這兩個問題想好了在回答,你剛才已經失去了一次機會,第二次、第三次機會再失去的話,你的遺像上會是一張九十歲的臉。”
說到這裏,孫德勝有意的頓了一下。看著安德魯臉上得表情緊張了幾分之後,才笑嘻嘻的繼續說道:“維克多還有什麽底牌?我可不相信除了那個薩巴赫的雙胞胎弟弟之外,他就兩手空空了。幹掉暗夜應該是你們沙遜家族謀劃了很久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把底牌全部亮出來了吧?”
孫德勝說完,安德魯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回答道:“這個都是曆任族長定的事情,雖然我也姓沙遜,不過我隻算是分支。那麽機密的事情不會讓我這個分支的沙遜知道的,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沙遜家族的族譜。不要以為我是首席財務官就是沙遜家族的本家,財務官不能由族長本家兼任是沙遜家族的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