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後,天色還沒有完全放亮。在自由人俱樂部的小會議室裏麵已經充滿了坐滿了白天在這裏對維克多進行彈劾的人,那位叫做索非亞的女人喝了一口咖啡之後,首先說道:“維克多先生,請你說明這麽早把我們這些人叫來開會的原因,希望這個原因真的嚴重到需要我們這麽多的人一起來解決。”
坐在主席位置上的維克多臉上不見他平時的笑容,他目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說道:“在正式開會之前,有個沉痛的事情要宣布。自由人俱樂部的獨立董事,我們最為尊敬的朋友艾倫.克魯斯先生在幾個小時之後,被人暗殺在詹姆斯.庫克精神病院。他的司機僥幸逃過了一劫。下麵讓我們聽聽他是怎麽說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維克多的男助理打開了鏈接電腦的音響之後。隨後會議室裏麵的人在一陣嘈雜的環境之中,聽到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維克多先生,為什麽你說的救援隊還沒有到?這裏都是瘋子,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看在上帝的份上,請你的人快點到吧……”
“克裏先生,請你保持冷靜。救援的人員已經下飛機了,應該不久之後就會到達你藏身的地方。”維克多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話筒之後,繼續說道:“現在我需要把你剛才對我說的事情再說一邊,同時要向上帝發誓,你說的話都是真實發生的事件。”
“是,我向上帝發誓我說的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那個叫做克裏的人喘了幾口粗氣之後,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和艾倫先生,以及艾倫先生的保鏢到了悉尼。十一點半左右到了詹姆斯.庫克精神病院,就在這架醫院的大門口,一個滿臉都是刀疤的女人和一個肥胖的中國男人代表希曼來迎接艾倫先生。不過就在艾倫先生下車的一刹那,被刀疤女人稱為‘孫’的中國男人突然一腳將艾倫先生踹回到了車裏。然後那個刀疤女人用短刀刺死了艾倫先生,當時我就在車裏。看到出事之後,馬上開車逃出了那家醫院。不過艾倫先生的保鏢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我親眼看到他們都慘死在了刀疤女人和‘孫’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