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之後,孫德勝笑了一下,對著開車的司機說道:“還有將近半個小時,讓他們哥倆兒在上麵吹吹風冷靜一下。我們先在這裏逛一下,晚個把小時的,他們倆也不會介意。”
差不多快到五點的時候,他們這輛車才終於上了波士頓大橋。不過他們沒有像維克多這樣隻帶一個保鏢就上來了,孫德勝和阿錯帶著整整一個車隊四五輛suv停到了維克多的對麵。將那輛加長林肯團團圍住,這時候就算沒談攏動起手來,維克多都沒有駕車逃出去的可能。
當坐在輪子的孫德勝被人推下來的時候,旁邊suv上的人也全都下了車。站在了孫德勝和阿錯的身後,不過這些人裏麵都是一些沒有露過麵的生麵容,唯一一個維克多和戈登能叫上名字的就是站在孫德勝身邊的阿錯了。
“想不到你們這樣就敢上來,我真是為你們感到驕傲”孫德勝一邊拍手,一邊用家長的語氣用中文對著兩個人繼續說道:“不過就你們倆嗎?為什麽約我來的人沒出現?還是說你們那裏也學這暗夜鬧革命,把那個誰那個什麽了……”
維克多怔了一下,和戈登對視了一眼之後,看著孫德勝說道:“孫先生,你還約了其他的人嗎?”
孫德勝哈哈笑了幾聲,隨後對著戈登說道:“跟你老板說,我在這裏等著他。十分鍾不見他的人影我們就走,那誰,你開始記時間……”
維克多還想要說話,卻被身邊的戈登攔住:“這裏不需要你了,讓維克多先生上來吧。”
‘維克多’這才閉上了嘴,沒有任何表示直接轉身向著大橋的入口去走過去。這個時候,又有一輛轎車上了波士頓大橋。就在‘維克多’和橋車平行的時候,他的身子突然沒有征兆的僵直了一下,隨後整個人摔倒在地。看樣子已經沒有了生命的體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