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我大叫了一聲,也顧不上找鞋了,就那麽光著一隻腳往村子裏跑,但這時忽然就感覺耳邊風聲呼嘯,隨即一個人影在我身邊‘呼’的一下就衝了過去,我定睛一看,我靠,這不是小何嗎?
此時的小何健步如飛,那速度,跟他媽一陣風似的,轉瞬間就把我落沒影了,我暗罵了一聲,剛要加速,卻聽身後的夏雨欣‘啊’的叫了一聲,回頭一看,就見夏雨欣竟然跌倒了,而密密麻麻的屍鱉就在她身後不遠處,眼看著就要爬到她腿上了。
草!
我大罵了一聲,隨即急匆匆的跑了回去,一把就拽起夏雨欣,但這麽長時間粒米未進,夏雨欣顯然已經虛脫了,此時一扶她,就感覺她的身體都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時,屍鱉已經距離我們隻有短短不到三四米的距離了,那‘吱吱’的怪叫聲宛若小鬼勾魂的聲音,聽後讓人心寒。
我咬著牙,扶著夏雨欣跌跌撞撞的往前跑,但夏雨欣太累了,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隨時都會暈死過去一樣,見我扶著她跑的吃力,便在我耳邊虛弱的說:“一凡,你別管我了,我不行了,我走不動了!”她說完之後也不知從哪裏生出來的一股蠻力,一下就把我推到了,隨後,就見她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臉色蒼白,雙眼一片呆滯,那空洞的眼神裏滿是絕望。
她慢慢的打開了槍套,將手槍掏了出來,然後,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對準了自己的頭。
“一凡,你走吧!”夏雨欣對著我說,此刻的她滿臉淚痕,渾身都在顫抖,而那把冷冰冰的手槍,就死死的頂在她的太陽穴上。
我牙關緊咬,瞪大著眼睛看著夏雨欣,隨後,隻感覺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從心裏升騰而起,忍不住對著她大聲咆哮:“你他媽是警察,怎麽能這麽輕易放棄?別讓老子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