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鬼雙手齊下,左右開弓,直打的我在地上滾來滾去,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痛,腫起來老高。
但他似乎還不解氣,又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兩腳,我隻感覺腸子似乎都要被踹斷了,空空如也的胃更是擰巴在一起的疼,我弓起身子,惡狠狠的看著孫老鬼,仍然不屈服的大喊:“你打,你他媽的變態,有種你打死我!”
“好啊,*崽子還挺有種,那我就打死你!”說罷上來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腳,這一腳踢的瓷實,我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隨即眼前一黑,整個人立馬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
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痛,想要睜眼,卻發現眼皮出奇的沉重,隱約間,隻能聽到耳邊風聲呼嘯,還有孫老鬼不時揮舞小旗操控厲鬼的喝聲傳出。
孫老鬼在幹什麽,難道,在帶著我急速前行嗎?
我們現在已經到哪了,還在深山裏嗎?
我再次想起了夏雨欣,夏雨欣她現在怎麽樣了,還好嗎?
會不會有陰兵發現她,或者,被未知的恐怖生物襲擊?
身體上的疲憊和內心的酸楚,再加上對夏雨欣深深的內疚之情交替襲來,讓我本就渾渾噩噩的思緒越來越亂,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更是襲上了心頭,忍不住再一次,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隻感覺月升日落,晝夜交替,仿佛已經過去了幾天之久,不時的,我還能感覺到有人在喂我吃東西,我反抗並不張嘴,但隨即就會有一隻大手將我的嘴巴掰開,然後將一些味道十分惡心,連幹帶稀的東西灌進了我的嘴巴裏。
就這樣也不知道多久,我終於渾渾噩噩的睜開了雙眼。
“呃!……”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隨即支撐著身體慢慢坐了起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月冷星稀的,在我麵前是一個火堆,火堆裏有兩隻野雞被糊上了一層薄薄的泥巴,正在裏麵灼燒著,香氣四溢,很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