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地上的趙銘竹和葛老,我心裏拔涼拔涼的。
我們的背囊全都不見了,還好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吃了一點幹糧,現在身上還有一點力氣,不然會更加悲哀。
就在我正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張怡寒突然說了一句:“這地方不能再呆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張怡寒說完,彎腰把葛老朝右邊肩膀上一放,扛著就走了。
尼瑪,望著她扛著葛老健步如飛的樣子,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哪個逗比敢娶這娘們兒,絕對活不過四十歲,不,三十……
我知道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被葛老咬了一次也有些怕了。
看見她都扛著葛老走了,我還等什麽。趕緊把趙銘竹往身上一放,扛著就去追張怡寒。
一追上張怡寒我就狠狠地誇了她一句:“師姐,你真猛,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你再說我猛,我一腳飛死你。”張怡寒轉身瞪了我一眼。
尼瑪,誇她一句,她也生氣。
不過緊接著我換位思考了一下,馬上就知道她為什麽生氣了?
如果說一個男人“猛”,他肯定喜歡。可說一個女人猛,那不是變相說她是女漢子嗎。
於是我趕緊訕笑道:“嘿嘿……師姐,我的意思是你在關鍵的時候很猛,平時還是挺溫柔的。”
“哼……那還差不多。”張怡寒終於開了笑臉。笑得很好看,那尖尖的瓜子臉,一笑的時候顯得特別迷人。
不過再看看她扛著葛老健步如飛的樣子,我頓時無感了。這娘們兒不是我的菜,我肯定降不住。我對她有想法,那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白天的大霧並不是很濃,因此我們速度很快,不大一會兒就到了上山的那條小路旁邊。
我給張怡寒說了一下我就是從這條小路上來的,她馬上就扛著葛老朝山上走去。
這娘們兒太好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