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時,朝著韓悟棺材邊兒走。
籟笙說的沒錯,“韓大聖”現在當真特虛,爬棺材都能摔下來,莫說是查東西!
所以,我邊走邊決定——
我要幫韓悟,和他一起查我姥姥被騙的真相!
大約是我聲音裏透著狐疑,走到一半,我聽大聖極為倨傲冰冷的開口:“怎麽辦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聞言,我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怎麽與我無關?這是我姥姥的事,我要和你一起查出真相!”
我說時,心裏對他的“信”,早已經超過了“疑”,更甚我還想著,如果沒有姥姥的隔閡,那我和韓悟不是仇人,就是恩人!而如果到時,恩人要殺我……腦海中倏的劃過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話來。
遠處,韓悟沒理我了,我則頓了頓腳步,又繼續走向他,“韓先生,真相查出來之前,你想要我做什麽就盡管吩咐,我能做到的,都聽你的!”
說話時,我已經站在棺材前。
觸目間,黑色棺材裏,裹著白睡袍的韓悟闔眸休息著,薄唇微啟,答非所問——
“白癡,你擋住我太陽了。”
我一怔,隨即往旁邊兒挪挪,“哦,現在可以了麽?”
陽光複又灑在韓悟身上時,他又不理我了,我真想再擋擋他太陽,讓他開口再說句話,可我也明白,這樣除了觸怒他外,沒有任何好處。跟韓悟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韓大聖不想說的,恐怕我砸破一百口砂鍋也問不出,所以——
我隻能靜觀其變了。
我思索時,聽韓悟又道:“你別在這兒站,滾去工作。”
他聲音低沉冷肅,還帶著絲絲的虛弱。
可說的這話,我不同意。
修宸方才說“可以不擦棺材,也要照顧好韓悟”,韓悟肯定聽到了!我不說擦棺材這活有多累,但它是邪術,抿了抿唇,我瞄了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