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完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韓悟。
我心中、腦中都是萬般不解——
我不解,若我姥姥背後有人操控,現在到底是姥姥和籟笙要殺韓悟;還是幕後操控人要殺韓悟;亦或者他們都要殺韓悟?
熒光屏幕前,俊美的側影如樹筆挺。削薄的唇緩緩動了動——
“你竟問我為什麽。”
他低冷的重複時,長睫耷垂,然後室內溫度忽然降低幾度,韓悟周身散發出的幽幽涼意叫我打了個抖,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果然——
他緩緩轉頭,目光深長的望我,“我還想等你來告訴我為什麽。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
“你沒那個腦子。”
他難得說這麽多,冰冷說時,手一拋,將失去香氣的紅酒,連帶杯子都一並扔在垃圾桶中。酒杯落桶底,發出“啪”的破碎聲。
碎玻璃與紅酒混在一起,閃著銳利的光,我被那抹光刺的眯起眸,“什,什麽意思?”詢問後,我忽然反應過來——
“難道說你是懷疑我……”
懷疑我也要殺他!
“這怎麽會?我保護你都來不及!”
我說完,怔住了。
他也怔住——
屏幕瑩白的光灑在他如玉麵上,本就冰冷的黑眸染上一層薄霜,愈顯得看不透徹。可既然說出來了,我也不打算藏著掖著:“說都說了,我就說完好了,我對你的保護,是出於身體的本能,我……”
我沒說完,他看向門前道:“偷聽夠了就滾進來。”
我一怔,門就開了,是修宸笑嘻嘻的站著門前,手裏還掂量一個紙包兒——
正是陰陽散!
“悟悟,我也沒聽到多少,喏!我已經拿回來了。”
他說時大步走進來。他的笑臉和剛才對石玉的嬉皮笑臉不同,這會兒更真實些。而我看到陰陽散就心跳一頓,繼而這邊兒畫麵上監控一轉,是石玉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