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墓道裏,我回音尚在,可方才站起,眼前就又一陣發黑,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前栽……
“砰……”
我再度栽倒在地時,還沒注意咬破了舌頭,登時滿嘴血腥氣,除了疼外,更覺得嘴巴裏流了好多血。
平日裏暗流起後的身體就疲乏不堪,莫說今天不知用了多少次暗流,身體支撐不住我一點也不意外!
隻是覺得自己才說過繼續走就……
努力的想要起來,奈何眼前陣陣發黑,最後隻能氣若遊絲的說句“對不起”時,更感覺嘴角有血和口水流出來,一時間尷尬極了。
而麵前忽然冷風一過,我身子一輕就被韓悟抓了起起來——
“怎麽回事!”
他惡聲說時,我人已被他再度抱與懷中。
這冰冷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讓我心髒驟停了一瞬後,覺得唇邊一涼——
是韓悟用手指撫我在嘴角。
視線清晰,瞅著他手上的血,我還沒來得及說是我咬破了舌頭,就感覺他另隻手捏住了我手腕。
漆黑漂亮的瞳仁兒寂靜幾秒靜靜診脈的瞬間,時間仿佛停止,我就這麽倚在韓悟膝上,看著他夜明珠下恍若美玉的側臉,覺得做夢一樣,隻希望夢能多一會兒。
繼而夢醒,他低眸看我,僅一秒就挪開視線,鬆了我的手腕後,把我——
抱了起來!
“唔。”
我不知他探察出什麽脈象,可我的手已經習慣性的掛在他脖子上。
韓悟往前走幾步後,沉著臉道,“太歲在調息,你忍忍。”
他說時,我體內白影子道:“他沒查出病因,心裏肯定擔心你……”
頓時,我嘴巴張了張。
可是我沒病……
我想說真相時,白影又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說真相,趁機裝柔弱博同情。”
白影說的不無道理,可是……
裝柔弱,博同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