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棺人,不可以

鍾無豔_第八十六章 夜來客

這一病,我就沒了人身自由。

那段時間,一直都躺在**,讓蘇朔一直調理著被血咒匕首傷到的身體。

血咒是什麽呢?那是會讓人血管發疼的一種咒。

蘇朔對我說的解釋太繁瑣了,我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就是——

輸錯了血。

將不屬於自己血型的血在體內來回排斥,像是打架一樣,若再加點兒什麽符啊咒的,大概就能起到操控作用!

可蘇朔在,我半點也不擔心操控。

我們有現成的藥引子太歲,它的肉每天都要割下一塊給我熬湯。太歲還是肉疙瘩的狀態,除非再到一處極陰之地,方能生出眼睛來,好在它還能說話,每天蘇朔熬藥的時候,它就在床頭陪我說話解悶“聽”電視。

隻吃了太歲肉後,我的姨媽也沒了,覺得自己不像是個正常人……

德川大廈的風景極好,大大的玻璃窗每天開著,春日的天,天空晴朗,陽光柔和的灑在地攤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唯有……不能解除血咒!

血咒須得用下咒者的血才能得解,這個連蘇朔也沒辦法,隻能給我一點點調理,讓我不被血咒控製。而說到控製,我就想起之前姥姥在“夢中”同我說話。

隻這次我睡了好久好久,姥姥也沒出現,沒有也好,反正我也不知該怎麽麵對姥姥。

天台的事兒,我想都不敢去想第二次。

隻夜深人靜時,我仍舊對著星星許願——

願我的血咒一直不解開。

這樣,姥姥就一直安穩著!

我病的期間,眼前晃來晃去的始終是蘇朔,韓悟我隻見過兩次。一次是剛醒,一次是我從廁所出來。那天我起夜,出來時,赫然發現有抹黑影子在我床邊兒站著!

“誰!”

看到那抹“黑影子”,我下意識的就害怕。

因為屋內竟然安靜極了,蘇朔不在,太歲也不在,不會是那個幕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