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通透白皙的手把我抓出黑霧時,我雖猝不及防,可危急時刻,不免周身一陣狂風卷起,直接把那抓著我的手彈了開!
“嗯哼~”
我從黑霧中出來時,熟悉的悶哼聲也一並傳來,而同時間一股黑氣也迎麵而來,是圍攻韓悟蘇朔的黑霧,那黑霧凶煞至極,衝撞在我脊背時,一聲怒喝:“放肆!”
伴隨怒喝,我霎時間就被衝撞了後背心,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自後心朝著全身擴散,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
“砰!”
“嗯~”
我摔在地上時,借著暗流,也僅是一聲悶哼,就聽身後一聲熟悉的低吼——
“誰讓你們傷她了!”
說話間,一股香香的酒風劃過,黑色的緞麵兒靴子映入眼簾時,還有一隻從袖籠裏伸出來的手——
“小妮子,沒事吧?”
抬頭,我瞅著他那隻揣在袖子裏的手,自顧的撐著手起來時,覺得暗流在迅速流竄。
“好吧,你自己起來。”
望月少年縮回手時,我站起來望著他。
他還是昨天衣服,素白素白的一張石膏像臉,在慘淡的月色下,被那暗血紅色的鍛錦袍子一襯,愈顯得蒼白,今兒連那嘴唇都是白白的。
“你把他們怎麽了?”
我說話時,發現這裏一點兒也聽不見霧裏頭的聲音,韓悟的、蘇朔的、通通都聽不見。隻能隱隱能看見蘇朔在往外衝,偶爾能看見他白襯衫出現在黑霧中,又迅速縮回去。
少年臉色有些難看,甚至擰了濃黑的長眉——
“你覺得我能把他們怎麽樣?他們是你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傷他們。”
他說話時,一股風吹的酒香撲鼻。
這家夥又喝酒了。
“不傷就好。”
我說話間,心中怒火的那股暗流緩緩的消失。
他望我道:“為什麽不辭而別。”
黑色的瞳仁兒沒了水波搖曳,隻有冷肅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