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靜,蟲兒鳴,前方帳篷基本成型,可韓悟還在修整——
就在我背後!
雙手從我兩側穿過,把我圈在懷裏的那種!
我在他懷中,覺得血咒又發作了……
渾身僵硬,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話也說不出,而且氣兒都不敢喘!
腦海中盡是我們現在的景象:
他抱著我,貼著我,在這夜深人靜的帳篷前,月黑風高的孤男寡女時刻,健碩冰冷的身體時不時……
還蹭著我的身體!
“嗤……呼啦啦……”
他的長指在帳篷上來回挑撥時,那手臂牽動著肌肉線條兒在我的耳畔也劃過去,讓我麵紅耳赤,憋得厲害了,才小口小口的呼吸起來,呼吸是本能,但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幹什麽,全然傻了的時候,隻覺得脖子後一涼,讓韓悟拎小雞一樣的拎起來,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扔到了帳篷裏!
“哎喲~”
“換去!”
我一聲吃痛時聽他不耐說完,轉身就走!
落在帳篷裏,我迅速抬頭就見他筆挺的往前走,而我這一看忽而發現,蘇朔不見了!
“蘇朔呢?”
山上沒人,少了一個“白影子”一下就發現了。韓悟人未回頭,繼續往前,走幾步後,雙手插兜的立在那兒,聲音冷酷——
“我讓你做的是什麽。”
冷漠至極的聲音叫我微微一怔,然後我抿了抿唇,放下簾子,去換衣服。
換衣服中途,我聽到外頭傳來蘇朔的聲音,他聲音還伴隨著鏟子落地聲,“下麵雖有些毒氣,可小白剛吃過太歲,應不打緊,就是……有些嚇人。”
蘇朔說完後,韓悟“嗯”了一聲。
我這估摸他是去下頭探路了,趕緊換好衣服出來。出來時,我怔了一怔,因為帳篷外,月已落,天將明,韓悟和蘇朔立在拂曉之下,一個黑一個白,看起來煞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