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我很努力的想忽略韓悟身上的冰冷淡漠,可實際上——
越是刻意的忽略,越是無法忽略……
我是真不明白,明明我們已經“和好”,方才還吻著,這到底是怎麽了?可恨我沒什麽戀愛經驗,過往看的電視劇裏頭的情節也不能讓我想出個所以然,隻能趁他別開臉,小聲的詢問蘇朔,“他到底怎麽了?”
我是用我最小的聲音去問,可蘇朔還沒說呢,仿若冰川的那位就淩厲看過來,“你敢說。”
他說的那瞬間,連風都帶著寒,我一個哆嗦後,聽他又陰鷙冷肅對我道,“誰準你說話?”
這人……霸道的我呆了一瞬,隨之就噤聲低頭,不開口了。
麵前,蘇朔略有些同情的看我,那纖白的手正給我係著腰間蝴蝶結,邊係邊漫不經心道:“小白別怕,他現在是又在一個煎熬點兒上,就像是……”
“蘇、藥、師。”
韓悟的話忽然帶了些冷肅殺氣,連帶周圍的風兒都快變成了刀子。
那瞬間,蘇朔不說話了,率先一股溫潤的涼風裹住我:“你別嚇著小白。”他說時,我已經嚇到了,韓悟似乎僵固了一瞬,下一秒忽然扭頭就走了開!
“唔。”
“別管他,讓他去!”
蘇朔說時,韓悟走後,風也恢複了原本的溫度讓我又抖了一抖,隨之聽蘇朔悠悠然然道:“等把……我也不知這次的鬼棺人會是誰,總之……咱不缺這幾天。”
蘇朔說的亂七八糟、雲裏霧裏,更像是自說自話,我這一頭霧水的看他時,眼前忽然一亮,繼而我頭上一沉,是探照燈帽,燈光照耀下,蘇朔又給我把帽子扣好,邊扣著邊笑,也不知笑個什麽,扣好之後把女真族的黑劍給我,就帶我去追韓悟去了……
韓悟並未走遠,十米左右的距離,人似乎還怒著,我們追的時候,我們走得快了,他也快,我們慢了,他也慢,但始終保持著那段距離,應當是……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