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朔要是單說“知道了”我還有些不信他的狐狸性子。
可那下半句的“仍會出手”,又讓我瞬間鬆口氣。
在藥香的風扶我起來後,我望著蘇朔高大俊美的背影,鬆口氣,“嗯!好。”
這個時候,暗流已經退去了,我說話間,把嘴巴裏舌頭咬破的腥甜盡數吞咽下去,腿發軟時,不跪了,踉蹌兩步時,蘇朔忽而回頭,又一股風旋繞過來時,他人也到了我麵前。
“你剛才,是暗流褪去才下跪吧……”
糟糕!被發現了。
心裏的小九九被他直接戳穿時,我感到了一陣幽幽的冷意。
下巴一股風旋繞著逼我抬頭看他,看那俊美白皙的麵上,漆黑的眼眸眯著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我這哭了半天終於扯出來一抹笑:“你答應了、不能反悔。”
“竟會被你算計……”
蘇朔眯眸聲音不善,那別開的臉上,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不爽的表情,可我並沒有任何成就感,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信他不會對付韓悟。這咽了咽唾沫,我看向韓悟——
“好了,不說我,以後你想怎麽報複我都行,韓悟這……”
韓悟……真的太苦、太苦了。單是看他,我的心就好疼。然後我聽蘇朔冷淡淡的開口:“要根治,辦法隻有一個。”
“什麽辦法?”我趕緊追問。
蘇朔瞥我一眼,眼神仍舊是冷而不悅,隨之又移開——
“韓悟,是不是每到關鍵時刻就停了。”
他冰冷冷的說完,我楞了一下。
“咦?”我不知道什麽意思,眨了眨眼後,聽他補了一句:“**。”
這麽說,我就能聽懂了,“是啊!好幾次……噗、咳咳咳!”
下意識的回答後,我臉色一白又一紅:“你!你問這個幹什麽!”我害羞,臉紅耳赤之際,聽他繼續道:“因為方法是陰陽調和。”